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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叫好,也没有人欢呼,围观者一片死寂,这么厉害,谁能打得过?
“师傅,咱不比了行不?”肖华弱弱地问,他是真怕了,刚才燕南的剑气只要再往前刺一寸,那村姑必死无疑。再由人推己,自己可能还不如那村姑,上去比输了不要紧,搞不好真要送命的!
这比赛虽说是门内切磋,可真的失手打死了人,并不会受到很严厉的处罚,死了的人白死。奖品虽好,可也得有命花啊……
说话的功夫,肖华脑门上已经冷汗津津,四肢发软。
“这……”云阳子也犹豫了起来,事先也没想到燕南居然这么厉害,他还没施展出传说中天下第一的剑术,否则,恐怕五六层的玄仙都未必是他对手。自己就这么一个徒弟,并且相当满意,要是死了就完了。
“实在不行,等会遇见了他,你就直接认输吧……”云阳子想到了个折中的办法,能走一步算一步吧,到时候一见燕南就认输,这样总没危险了吧?
肖华闻言松了一口气,此法可行,至于认输丢脸吗……他压根就不在乎。
这一场看完,其他赛台很快就陆陆续续结束,十六强决出,终于轮到了最后的决赛,人们开始围向中心主赛台。大家伙儿彼此交头接耳,谈论着可能出现的排名,在他们看来,头名毫无悬念,必然是燕南,其他人所争不过是第二。
其实第二名的分歧也不大,普遍认为将会是戚小侯,不说本事,就凭他那家世,很少有人敢和他争。
不过不管怎么排名,人们都没把肖华当做一回事,虽然他刚才的比赛引起了全场关注,可主要的原因是太能闹腾了,真要说起本事,他还差的太远。
对于这说法,肖华表示完全赞成,看过几场人家的比斗后,他也认为自己毫无希望,能赢一场就算是万幸了。不过那样也还算不错,两枚丹药可都是好东西啊。
很快,主赛台布置完毕,云阳子千叮咛万嘱咐,让肖华切不可贪功,安全第一,然后上了主席台,和那一干师兄们坐在了一起。
没有让肖华久等,第一场主赛就轮到他上场。
他的对手是大宋国一位著名的武道家,名叫封铜,擅长先天罡气,号称金刚不坏。据说招揽他的是一名二层玄仙,当时封铜就站着让他打,最后这位小玄仙整整打了一个时辰,自己累趴下了,结果人家毫发无伤。
这位封铜是归元子的门人,也是争夺第二的热门人选之一。
出乎肖华的预料,这位金刚不坏大侠年约四十左右,生得很瘦小。不过小归小,给人的感觉却很硬,好像一枚核桃,让人不敢轻易触碰。
“肖华师弟。”封铜当先抱拳一礼,态度温和,颇有大家风范。
肖华机械的还了一礼,脑子里琢磨着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让人家打,这家伙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样子,打人肯定很疼……
“云阳师叔门下——肖华。”主持比赛的师兄介绍到了肖华,朗声唱道:“肖华师弟天赋异禀,身负借力打力神通,奇特非常,一路过关斩将,也为不俗哇!”
肖华听得好笑,这不是胡说八道嘛。
赛台下,最前方,余下参赛的十四位弟子开始交头接耳,猜测这两位谁能赢,最后绝大多数人都认为还是封铜的胜算更大,唯有燕南笑而不语。
“燕兄。”戚小侯似乎是和燕南杠上了,问道:“莫非,你认为肖华师弟能赢不成?”
身为当下最被看好的人,燕南的意见相当重要,众人立刻凑过来听他的看法。
燕南无声一笑,道:“究竟谁会赢,我也说不好,不过我敢肯定,这一战会非常有趣……”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有趣?
主席台上,无崖子转头看了小师弟云阳子一眼,见他一脸紧张圆睁双眼,笑道:“恭喜小师弟收得高徒。”
“多谢师兄。”云阳子抱拳回了一句,自始至终目光都没离开过肖华,关切之情溢于言表,收徒弟这种事……他也没经验啊。
冗长的介绍完毕,主持师兄对着二人一礼,朗声道:“二位师弟且做准备,等我下了台,你们就可以开打了……”
说完,主持灰溜溜转过身跑向了台下,所有围观者傻眼,主持可是要当裁判的,跑了算是怎么回事?
台下开始大声起哄,那主持一边快步下台,一边讪笑着对人群拱手,“各位,我在台下裁判也是一样的,呵呵……一样的……”
肖华算是看出来了,这家伙肯定是受了道尘的指点,怕糟了自己的秧。不过说实话,他还真准备这么干来的,只可惜这小子太精了,完全不给机会……
“师弟,我们开始吧。”
对面传来温和的声音,封铜微笑道。
伸脖子是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既然上了台,那就是干!肖华对着封铜子一点头,立刻摆出早就想好的王八拳架势,等待对方的进攻。不好意思,也许你武艺高强,甚至能和燕南斗一斗,不过……咱就克制你!
别看他的姿势难看,其实很有讲究,把他小腹、肋下、要害等特别疼的地方全都护了起来,至于最容易受到攻击的胸膛,不好意思,请随便打。
再看对面,封铜吐气开声大喝,重重一跺脚,岩石赛台振动,威势惊人!借着这股劲,他双脚一错,站成九宫步,双手分开,前拳后掌,拉开了一个可攻可守的架势。
武道家就是武道家,他的架势粗看寻常,可面对面你就会发现,无论从那个角度进攻,都会被轻易格挡,并且会立刻遭到猛烈反击。
一静一动,一张一弛,一松一紧,无懈可击!
观战的会家子们齐声喊“好”,这个拳架子就足见功力!
接下来,两个人相距一丈,各自摆开架势怒目圆睁,不停积攒着怒气。
所有观战的人都屏气凝气,等待着下一刻的爆发,交手的那一刻,必然石破天惊!
时间一秒秒过去,不知不觉就是一分钟,许多人憋不住那口气,喘了起来。再看台上,肖华和封铜依旧维持着姿势一动不动,宛如两尊雕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