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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与宣州对视一眼,又看向前方门面人,两人拱手道:“多谢相救,”蒙面人淡淡说道:“无妨,”周玄两人心中思量,眼前之人修为绝对在他俩之上,也到此,难道也是为了探查冥渊?于是宣州说道:“不知您到此可也是为了探查这冥渊?”“不,我专程为救你二人,”蒙面人说道。
两人一怔,蒙面人继续说道:“冥渊宗诸多动作,为的是挑动仙武争斗,武均学院屹立大陆数千年,是平衡南北的关键,救你们便是为了武均学院的安定,回去那里,只要学院安定,冥渊宗的阴谋自然化解。”
两人了然,蒙面人未多停留,飞身离开,他走之后,周玄回头看了一眼心有余悸道:“真不该再到这来,”宣州长吁一口气道:“也不知这蒙面人到底是何身份,”“他既然蒙着面就是不想让人认出,我们走吧,回学院,”说着周玄朝前方走去。
时光荏苒,寒暑更替,转眼便是十年,九圣州与天苍州交界,一个俊朗少年,手握弓箭,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正在追捉一只在林间飞驰的驯鹿,,少年身形矫健,脚尖在枝杈上轻点,离那驯鹿越来越近,树木渐少,少年弯弓搭箭全神贯注,箭出,带起一阵破风声,驯鹿倒地,少年上前,两鬓虽有汗珠流淌,脸上却极喜悦。
忽然,树丛中冲出一只小兽,笨重的落在少年肩上,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驯鹿,嘴角都留下口水,少年溺爱的摸了摸它,笑着说道:“你再吃下去就真的飞不动了,”小兽在他肩头蹭了蹭似是撒娇一般,少年拎起驯鹿几个闪烁消失在林间。
山洞中,少年将驯鹿放下,正要生火时,蒙面人从洞外走进,看到他,少年脸上喜悦之色更浓,说道:“师父,你回来了。”
少年,风影,十年,在这片山谷中,整整十年,风影从未离开过,蒙面人又不经常在,只有小兽一直陪在他身边,但他一直不明白,为何蒙面人教他修炼,却总不让自己叫他师父,不过今日似乎有些例外,风影叫他师父的时候,他虽没应,但也不想每次那样拒绝。蒙面人坐下,风影也在他旁边坐下,他能感觉到蒙面人今天有些不寻常,身体散发出一股沉重。
“十年了,时间过得真快呀,”蒙面人突然感慨道,风影微微皱眉道:“有十年?”他久在深山每日苦修自然难以感觉时间流逝,蒙面人慈祥的看着风影说道:“十年来,你也算没让我失望,”十年来,蒙面人总是很严厉,今天竟突然夸奖起他来,风影心中欢喜,说道:“还是师父教的好,”蒙面人看他一眼随即陷入深思,半晌说道:“十年里,你已将我的本事全部学去,我再也没有什么能交给你,剩下的路要你自己去走了。”
听到这话,风影面容一僵,蒙面人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人生漫长路,绝大多数人都只过客而已,”风影不语,喜悦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湿润的眼窝和无限的失落,蒙面人深吸一口气说道:“十年来,我教你佛魔儒道鬼五家功法,现在再传你一项武技八荒通震拳,”说着冲出山洞,风影紧跟出去,蒙面人拳法如电,所过之处树木断折,石屑飞溅,一炷香后拳止,蒙面人回到风影身旁说道:“可记住了?”
风影认真的点了点头,纵跃而出,将蒙面人刚刚打出的拳法打了一遍,威力虽不如蒙面人但也有模有样,蒙面人看着微微点头赞许,风影自小感知力过人,这对他修行帮助极大,尤其是一些功法武技看上一遍就能领悟大半,落回蒙面人身旁,风影嘴角又浮现一抹笑容,蒙面人说道:“武道和仙道不同,仙道功法并无品阶之分,而武道却品阶严格,天地玄黄,由高到低,刚刚的八荒通震拳是我闲暇时所创勉强算是地阶下品吧。”
“武技对于修武之人很重要吗?”风影问道,蒙面人微惊道:“你在家时,没人同你讲过?”风影摇摇头失落道:“没有,因从小体弱,父亲从不许我修行,”“难怪,”蒙面人低声似是自语,后又说道:“简单说,若你的武技比对手高的话,甚至可以无视修为差距,”风影眼睛一亮说道:“师父,你传我一个天阶武技吧,”蒙面人哑然失笑道:“你当天阶武技是什么,哪是说有就能有的。”
风影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蒙面人继续说道:“你现在武道修为也并不很高,只刚入武王之境,勉强可以御空而已,”说着蒙面人向洞中走去,风影跟他回到洞中。
蒙面人坐下说道:“大陆最早时,人们灵智未开,突然有一天,不是为何天降火球,还有惊雷闪电雨雪相伴,恶兽趁此也袭击居住在大陆上的人们,整片大陆顿时陷入无尽灾难,在人们流离失所无助绝望之时,滚滚阴云之中五道金光透出,金光消失时,五个身披铠甲的战士现出身形,天空顿时一片清明,众人便以为这五人是神明,纷纷跪拜,后五人留在大陆帮助人们重建家园,并传授众人修行之道,”蒙面人缓一口气继续说道:“据传武神界便是由这五人共同开创,武道的十二重境九小阶便是五人所定,而后人则以五人所传下的武技作为参照,划分四阶三品。”
风影听的出神,蒙面人看向他突然问道:“你可知道是哪十二个境界,”风影回过神苦思道:“炼身、聚气、武者、武师、武王,武尊、武皇、武帝,武”风影摆着手指头支吾起来,“武宗、武圣、武仙、武神、”蒙面人接过话道,风影尴尬一笑道:“因为我家的仇敌就只有武帝八阶的修为,所以后面的我就都没记得。”
蒙面人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到武神之境便可破碎虚空而入武神界,但自古到武神境的人不少,可真正破空而去者也不过十之一二,”这个风影知道他父亲曾与他讲过,破碎虚空并不代表一定能入武神界,很多绝世强者,都死在空间乱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