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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邪魔变的最高境界
但是，很快龙释涯他们就震惊了，首先就是因为无双营这些弓箭手的杀伤力。
眼看着那一张张凝形弓上箭矢电射而出，龙释涯怎会看不出这无双营千余人竟然都是御珠师的身份呢？
对于他这样的天帝级强者来说，御珠师本身也不算什么，和普通人也没太大区别，一样是蝼蚁一般的存在。可是，上千名御珠师聚集在一起，所发挥出的合力就是相当惊人的。以弓箭表现出来更是如此。
其次就是战术上的应用了，早已准备好的火沟，有效的阻挡了敌人的冲锋，再加上周维清自己所展现出的彪悍，居然硬挡住了一名九珠修为的天珠师，这可是龙释涯完全没想到的。他本来不怎么喜欢周维清已经拥有那么多技能。可真正见到周维清全力以赴战斗时，他才发现，通过邪魔变，周维清将自己的技能整合的极好，而且他还能充分利用自己多重属性的优势，在敌人轻敌的情况下发挥出最大的战斗力。
到了那时候，龙释涯也没有认为无双营会获得胜利，毕竟，那是狼骑兵还有八千左右的数量，绕过火沟，一旦近身，就算这边都是御珠师，但修为绝大多数都只有一珠、两珠而已，面对强大的狼骑兵集团冲锋，也一样还是抵挡不住的。
但是，很快龙释涯就知道自己错了，眼看着空中那三百无双空军出现的时候，他眼中剩下的就只有惊艳了。这是怎样的想法和潜力才能制造出这样一支军队啊！龙释涯立刻就想到，周维清背后一定有凝形师的支持，否则的话，他哪来得那么多凝形卷轴来建造这样一支军队？
空中的箭矢加上战矛投掷，不但有效的杀伤敌人，也给友军带来了充分后撤的时间。最终令那迅狼军团不敢继续深入，强忍着四成以上的损失撤退了。
完胜，这是一场完全属于远程军队的完胜，战术、战略、个人实力，在这一场战斗中，无双营可以说是完美的发挥出了他们自身的实力。强横的战胜了对手。
龙释涯从周维清那里已经知道，他来到北疆的时间并不长，只有短短半年而已，半年时间就组成了这样一支军队，要是真的给他足够的时间，这无双营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变得如何变态？龙释涯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的期待感，竟然再次出现了。最重要的是，这个无双营的营长可是他的弟子。
龙释涯一生都是独行侠，都是一个人在外闯荡，在建国了周维清的无双营在战场上发挥后，他突然发现，原来战场上指挥一支军队作战竟然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所以，他并不介意帮助自己的徒弟把这无双营变得更加强大。
“只有五、六千人，会不会太少了？毕竟，你要面对的是大陆上的一流强国。虽然那百达帝国不能和中天帝国相比，但军队总数量也至少有五十万以上，强者也相当不少。就凭五、六千人，你与这样一个国家抗衡，恐怕还不够吧。”龙释涯说道。
周维清呵呵笑道：“如果是占领和侵略当然不够，但要只是打击的话，我认为却是足够了。对方的人是多，但是，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用？兔子再多也要不死一只雄狮。人数少，最大的优势就是灵活。您也看到了，我的无双营全都是以远程攻击为主，之所以给他们加上羽翼，就是要在遇到强敌的时候打不过就跑。我甚至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转换战场，一天之内，同时在不同的地方作战。这样一来，那百达帝国只要没有与我们同等级别的军队，想要拦住我们、歼灭我们，那就是不可能的。”
龙释涯道：“那你接下来还打算怎么训练这些人？”
周维清道：“那个神机军团长答应过我要把北疆痞子营全都送过来，我估计总人数到时候就能达到四、五千了。数量已经足够。接下来，就是全力打造和精雕细琢。我要确保他们每个人的利益都和我绑在一起，也会帮助他们每个人不断的提升个体实力。当团队作战的默契已经足够的时候，让我们无双营继续成长的方向就是个人力量的提升。如果有一天，我们无双营的战士全都能够达到体珠师、意珠师的巅峰，那么，我就能横扫任何一个国家。”
从周维清眼中，龙释涯并没有看到野心二字，他看到的，只是一种强烈的战意。是的，周维清没有野心，他要做的，也只是复国而已。而这样的人，如果真的能够完成他一切设想的话，那么，最后他很可能将成就……
“小胖，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老师会一直支持你的。在这个世界上，只要你敢想，就有机会。说不定，几十年以后，你将建立大陆上的第六个圣地。”
圣地？听到这两个字，周维清不禁愣了一下，他也没想到老师会把自己看的这么高，看着龙释涯那一脸笑意的模样，不禁嘿嘿一笑，道：“老师，要是我真的建成了圣地，那您可就是祖师爷啊！”
“哈哈。”龙释涯虽然和周维清接触的时间不长，但却比很多天天和他在一起的人还要了解这小子。
“你恭维我不是为了敲竹杠吧？你想都不要想。我说的支持你，只是在精神上的，可不是物质上。我的全部财产早都给了你这小子了，你省着点用，养大军不行，养你这五千人几十年还是不成问题的。”
周维清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老师，我不是管您要钱，您给我的已经够多的了。只是，您也看到了，我们无双营整体实力虽然不错，但强者却实在是不多。现在有几个刚刚觉醒不久的天珠师，还都是一珠境界，要是老师能够指点他们几下，那他们一定会终身受用不尽的。”
龙释涯没好气的道：“就知道你这小子没憋好屁。那些人是天珠师不假，但一个个比你年纪还要大，天珠才刚刚觉醒，一辈子也不可能突破天王级了。你想让我白费力气么？”
周维清呵呵笑道：“只是简单指点一下嘛，就算您肯认真教他们我还不愿意呢，我可是会吃醋的。”
龙释涯忍不住被他逗笑了，“行了，我知道了。简单指点还用我么？你是干什么吃的？还有那个浩渺宫的小丫头，指点他们也足够了。”
说到这里，龙释涯正色道：“维清，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要提醒你。你组建这样一支军队，必然会遇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嫉妒。”
“嫉妒？”周维清不禁愣了一下，“老师，为什么是嫉妒？”
龙释涯沉声道：“你知道为什么天邪教一直被其他四大圣地打击么？你以为真的是因为他们的邪魔变邪恶么？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是胜者王侯败者贼，邪恶一点算什么？拥有邪恶能力的人难道就不能做善事？天邪教之所以一直被打击，发展不起来，就是因为邪魔变的能力太强，令其他四大圣地为之嫉妒，唯恐天邪教有天发展起来，将他们踩在脚下。”
“同理，你也是一样，你组织几千人的全御珠师军队，怎能不让人嫉妒？你这些手下的战斗力越强，某些人的嫉妒也就会越强烈。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听了龙释涯的话，周维清心中也是一阵凛然，这可是老师的经验之谈，他明白，老师说的是对的。
龙释涯眼中精光一闪，“正所谓不招人妒是庸才。这个办法就是，你这个首脑、主导者，自身要强，要足够强大。等有一天，你的个人实力已经达到我这个级别的时候，那么，你这无双营才真的有可能成为圣地。”
周维清笑道：“那您现在不就给我坐镇呢么。您来当这圣地之主好了。”
龙释涯有些头疼的看着这小子，“你想的美。我是看透你了，你这小子其实是一点野心都没有的，要不是你的祖国和家里出了这么大事，恐怕你最多也就是自己修炼，根本不会想要发展什么势力。”
周维清挠挠头，道：“老师教训的是，不过，我还是希望我的祖国能够强大的。”
龙释涯道：“好了，道理你自己都明白，也不用我多说。我刚才跟你说这些的意思，就是要让你更加努力一些。尽快的提升，三十岁之前，一定要突破天王级。只有这样，你才有足够的岁月去面对天王级之后的举步维艰。”
“是。”周维清赶忙答应一声。
龙释涯道：“从现在开始，你每天跟我一起修炼八个时辰，剩余四个时辰给你休息和处理公务。”
“八个时辰？”周维清目瞪口呆的看着龙释涯。心中暗道，这也太多了吧。跟随老师修炼八个时辰，那可不是简单的打坐。虽然他也有过三千锤炼那样的苦修，但那毕竟还是有时限，也是被逼出来的。可看自己这位老师的意思，似乎是以后都打算让自己这么修炼了似的。
龙释涯理都不理他，淡淡地道：“我们现在就开始。今天，就先说说你的邪魔变吧。”
周维清又是一愣，老师不教自己六绝控技，怎么扯上邪魔变了？
龙释涯道：“你是不是觉得，你自己所拥有的技能都已经运用的不错了？”
周维清挠挠头，嘿嘿笑道：“还行吧。”
龙释涯淡然道：“小子，你给我记住，骄傲使人退步，任何一种能力的提升，都是没有尽头的。你看。”
一边说着，龙释涯手腕一翻，在他掌心中已经多了一柄凝实的风刃，同时，以他自己形象为虚影的天技映像也随之出现。
“你觉得我这柄风刃怎么样？是不是已经达到了风刃的极致？”
周维清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了，这应该是能够媲美天神级技能的风刃了吧。”
龙释涯微微一笑，“看着。”
一边说着，突然间，周维清吃惊的看到，龙释涯体表的肌肤竟然浮现出一抹青色，青色渲染着他整个身体都随之色变，而且其中闪烁着几分金属光泽，而他头顶上方的天技映像也随之变得凝实清晰起来。
随着身体上的变化，龙释涯掌心中的风刃也开始出现变化，本身凝实程度一样，但体积却在快速增大。一会儿的工夫，就比之前增大了一倍之多。
“现在呢？这柄风刃比之前那柄又如何？”龙释涯看着周维清。
到了这时候，周维清还怎会不明白他的意思，恭敬的道：“弟子受教了。只要不断的修炼，有更强的天力支持和技巧变化，任何技能的提升都是没有极限的，所谓的极限，只是我们自己的认知有限而已。”
龙释涯满意的点了点头，教导一个聪明的弟子，绝对是一件相当令人愉悦的事情。
“说说你对邪魔变这个技能的体会吧。”龙释涯手中风刃悄然散去，这完全可以削平一座小山的恐怖能量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似的。
周维清点了点头，道：“邪魔变这个技能源自于血脉与邪属性的结合，令身体受到邪属性天力的刺激，引发血脉中的一些不知名的力量，从而令拥有者的身体瞬间增强。力量、防御、攻击，都会随之提升，对外界的感知也更为敏锐，还可以利用血脉气息对一些实力较弱的天兽产生震慑。释放了邪魔变之后，往往在战斗过程中能够施展出百分之一百二的实力，而且，在使用邪魔变的同时，邪属性和暗属性的技能似乎会有所加成，譬如我的暗魔邪神雷，以我现在的修为，只有在释放邪魔变的情况下施展它，威力才能发挥到最大程度。”
龙释涯不动声色的问道：“那你觉得，邪魔变所提供的这些能力中，哪一种是最为重要的？”
周维清愣了一下，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在他看来，邪魔变的每一种能力都很重要，当他在战斗中用出邪魔变之后，就算不考虑他那些技能和自身肉体强横的情况，也足以越级挑战比自己高一珠修为的对手了。也就是说，邪魔变相当于让他的天珠无形中多了一颗。再加上众多强悍的技能和传奇套装，才能让他经常越级很多战胜敌人。虽然其中有运气成分，也有敌人轻视的地方，但不得不说，周维清的技能诡异，邪魔变强悍起到了巨大的作用。
但是，真让他去评价施展邪魔变之后哪一种能力最有用，他还真说不出来，就连当初看过天邪教的邪典中都没有记载。
“说不出来了吧。”龙释涯沉声道：“你给我记好了。邪魔变中最重要的增幅并不是那些能够直接提升你战斗力的力量、防御、邪恶技能之类。而是感知。”
“感知？”周维清有些惊讶了，他确实没想到答案会是这个。
龙释涯点了点头，道：“没错，就是感知。你仔细想一下，当你施展了邪魔变之后，在你面对敌人的时候，是不是能够更容易感受到对手攻防中的变化？对于自身技能的掌控更加清晰，对于敌人技能的破绽也更容易寻觅。”
周维清想了想，似乎还真是这么回事。
龙释涯冷笑一声，道：“四大圣地之所以那么排斥天邪教，就是因为这冰冷感知。你所说的，自身能力发挥百分之一百二，那可不是力量、防御、攻击和技能带来的。而是这被我们称之为冰冷感知的能力所带来。在冰冷感知下，你判断敌我之间实力对比以及在自身技能的选择，对于战场上的判断，都要比正常时候清晰的多。冰冷感知情况下，就算你失去了神志，自身战斗能力都会被极限发挥。而你却忽视了这最重要的东西，所以说，你从来都没将邪魔变的真正效果发挥出来。”
周维清心中一动，道：“天邪教的人为了拉拢我，曾经给我看过他们的邪典，可是在那邪典之上也没有记载这方面的内容。”
龙释涯哈哈一笑，道：“如何锻炼冰冷感知对于天邪教来说，是核心机密，除非你真的进入那个核心，否则又怎么可能让你知道呢？虽然天邪教在五大圣地之中***最末，但是，其他四大圣地却从来都没小看过他。天邪教中，拥有邪魔变能力的人并不多，不过二十几人而已，而且达到天王级以上的，不过六、七人。可是，拥有邪魔变的他们，就算是对上更高一级的天帝级强者都未必会吃亏。按照正常理论，圣地至少要有天帝级强者坐镇，而天邪教没有，他们的教主也不过是天王级巅峰而已，可是，如果是我对上他，他在不惜一切代价的情况下，虽然不太可能战胜我，但拉我陪葬还是有四成机会的。而天王级巅峰和天帝级巅峰的差距，你知道原本有多大么？我可以准确的告诉你，就像你现在和天王级强者的差距一样。天王级开始，每一个小境界都是天翻地覆的变化，更何况是大境界的差别了。在这种情况下，邪魔变都能绽放出那么恐怖的效果，现在你明白为什么其他四大圣地那么忌惮于天邪教了吧。”
周维清此时心中的感觉是庆幸，并不是庆幸于自己拥有邪魔变这个技能，而是庆幸于自己有了龙释涯这位老师。有老师引路指点的感觉真好，这让自己能够少走多少弯路啊！
“老师，那我要如何练习这冰冷感知？让邪魔变发挥到极致？”
龙释涯沉吟片刻，道：“我曾经和天邪教教主交过手，惊走了他。也让我有幸看到邪魔变的极致，这邪魔变修炼到最高境界就是没有邪魔变。”
“啊？”周维清眼睛瞪大，嘴微张，这个答案却是让他震惊了。
龙释涯道：“所谓没有邪魔变，也可以称之为永恒的邪魔变。也就是说，这邪魔变修炼到极致后，表面看去，你的身体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你的身体状态却已经能够恒定在邪魔变状态下了。”
“这是邪魔变的极致，至于如何达到，恐怕只有天邪教的人才知道。或者是你自己摸索，或许，等你达到天王级以后，会找到一些蛛丝马迹。但是，邪魔变的极致和冰冷感知的关系只是持续。真正提升冰冷感知的奥妙却在精神力修炼上。”
“人的感知强弱，是由精神力决定的，邪魔变中的冰冷感知其实就是通过身体变化令你的精神瞬间凝聚，感知力暴增。因此，修炼冰冷感知的核心就是提高精神力。当世四大圣属性，就是时间、精神、神圣和邪恶。我连其中一个都没有，但你却有两个。想要锻炼精神力，最好的办法，就是身处于精神力场之中，不断受到精神冲击，由弱到强，通过不断的刺激，让自身精神力变得更强。”
周维清听到这里，心中有疑问了，“老师，那既然如此，雪神山神圣天灵虎一脉是神圣、精神双圣属性齐聚，那岂不是他们的感知力也很强么？不应该比邪魔变差吧。”
龙释涯有些惊讶的道：“你小子还知道神圣天灵虎，知道的不少啊！我要说的就是，你想提升精神力，还真的要上一次雪神山。我和雪神山那老东西，有几分打出来的交情。至于你的问题很好解答。没错，雪神山神圣天灵虎一脉的感知也很强，但是，他们的感知是通过精神力场，而且是通过这份感知直接发动攻击的，而邪魔变的冰冷感知则主要用于辅助，而且关键在于冰冷二字，能够在最冷静的情况下运用自己的感知。可以说二者各擅胜场。毕竟，精神属性也是圣属性之一。”
周维清苦着脸道：“我总不能上雪神山找一个神圣天灵虎去修炼吧。”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了天儿，也想起了那一夜，心中不禁微微一荡。但他更加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还远远没资格前往雪神山去找他的天儿。
龙释涯呵呵一笑，道：“冰冷感知还有一种更简单的修炼方法，但进度要慢得多，那就是你尽可能的多维持邪魔变状态，去感受那种状态下感知的变化，然后平时修炼时多做模仿。甚至是以邪魔变状态进行修炼。”
“我的六绝控技分为几大境界，第一个境界就是模拟，也就是你现在勉强入门的，第二个境界则是压缩，这个你也略得皮毛，只不过你的修炼并非循序渐进，这一点不好。所以，我要求你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先要将模拟做到极致，也就是说，你的修为在什么境界，就要能将所在境界所有同级别你所拥有属性的技能全部模拟出来，并且随意控制转换。”
周维清道：“老师，那后面还有什么境界？”
龙释涯道：“模拟、压缩之后，就是拟控，通过压缩，你所模拟出的技能威力自然会提高，评价星级也就会随之增加，在这个时候就是你对技能的控制了。模拟出技能对控制力要求很高，不只是模拟的时候控制，进攻的时候你也要让所有技能成为你身体的延伸。如果你能完成这第三个境界，那么，六绝控技才真的算是有所小成。接下来就是第四个境界升华，这其中的奥妙就更多了。升华也可以说是进化，让表面看上去的一个技能不断进化，在这个时候，就不是模拟所有技能，必须要有所选择。”
“对于我们天帝级这样的修为来说，其实真正使用的技能并不多，只有那么少数几个而已，但是，每一个却都是真正的千锤百炼、千变万化。再多的技能，面对强者时，你没有用出的机会有什么用？因此，到了天王级以后，任何技能追求的都是瞬发。说的简单一点，比如你有一个天神级技能，我只有一个五星评价的技能，但我们对战之时，我在第一时间就用我的技能瞬发杀了你，你那天神级技能有用么？因此，真正的强者，追求的是在能瞬发这个前提下技能的威力。强者之间的战斗，不只是控制自己的技能，同时也要控制对手用不出蓄力技能，这是必然的。”
毫无疑问，龙释涯所讲述的这些，对于周维清来说，都是全新的存在，令他茅塞顿开，也让他明白了真正的强者之路要怎么走，未来的修炼要如何进行。
“老师，那还等什么，您现在就开始指点我吧。您看这样如何，我在邪魔变状态下修炼六绝控技，这样既锻炼了邪魔变，修炼您的六绝控技也能事半功倍，只要我记下邪魔变状态下六绝控技的变化，平时使出来应该问题也不大。”
龙释涯哈哈一笑，“孺子可教，这就是为师要你去做的。你的休息时间，就是你天力无法维持邪魔变状态继续修炼下去时的冥想时间。”
“是。”
龙释涯开始正式亲自指点周维清修炼了，至于训练士兵的事情，自然还是交给上官菲儿、天弓营七大神箭手、魏峰等人去处理。
开始亲自指导周维清，龙释涯更加发现自己这个徒弟的天赋异禀。或许，在自身协调能力和控制能力上，周维清算不上最出色的，但是，他却有着极其出色的头脑。只要龙释涯对他有所点拨，他几乎都能举一反三的理解，并且立刻应用到修炼之中。总是能够用最简单的修炼方式来进行他的修炼。
另一个让龙释涯吃惊的，就是周维清的天力恢复速度了，已经达到十九重境界的不死神功，十九团气旋同时全力运转，令周维清的天力恢复速度比同级别天珠师快的太多太多。天力耗尽后，他几乎只是需要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能立刻恢复如初。而且，他已经开始尝试着在邪魔变状态下，尽可能在保持冰冷感知的同时节省天力消耗了。
听起来似乎很难，可实际上，周维清做的就是尽可能的减弱邪魔变对身体的增幅，少了这一部分增幅，对天力的消耗自然也就少得多了。
他这十九重天力几乎可以支持着他维持邪魔变近半个时辰的时间，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龙释涯原本的预期。
而有了他的亲自指点后，再加上邪魔变的冰冷感知状态，周维清修炼六绝控技之法可以说是突飞猛进，用一日千里来形容都不算夸张。
转眼间，一周的时间过去了。
就在周维清沉浸在六绝控技不断提升的喜悦中时，另一个好消息传来。来自北疆中北集团军、东北集团军的痞子营已经到了，神机亲自带人将其护送到了无双营。总人数一共是大约三千七百多人。其中中北集团军那边送来的就有两千多人，毕竟，中北集团军是整个中天帝国最大的一个集团军，总兵力几乎是西北集团军和东北集团军的总和。
为了处理这些新来的痞子士兵，上官菲儿才来找的周维清，问他该怎么办。
三千七百人这个数量已经超出了周维清原本的预料，周维清立刻召集无双营高层们开会。
无双营的高层依旧是原本那些人，天弓营七大神箭手也就只是来了划风一个，再加上林天熬、上官菲儿，魏峰，十个中队的中队长，在周维清的营长大帐聚集一堂。
此时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喜色，无双营现在可算是扬眉吐气，十六师团吃瘪之后，再没人敢来无双营这边***。领取任何物资，那都是一路绿灯，绝没有人敢为难。
现在又来了三千七百人的新鲜血液，无疑会令无双营更加壮大。
那天神机带着神布去见了他们的义父，西北集团军副总指挥后，那位睿智的副总指挥并没有带他们来赔礼道歉，这种马后炮的事不会有太好的效果。而是抓紧时间催促中北、东北两个集团军的痞子营加速被押送过来。没错，就是押送，否则的话，这些痞子***怎么办？
毫无疑问，这才是无双营最为需要的，而且又专门拨过来一部份军饷，并且表示，无双营需要何种物资，只要是西北集团军这边仓库有的，都可以第一时间予以支援。
迅狼师团的尸体早就找到了，更让神机他们肯定了龙释涯的强大，并且做出了浩渺宫要插手北疆战事这种错误的判断，所以才对无双营几乎是无保留的进行支持。
“营长，咱们无双营这次补充了人以后，可就是半个师团的兵力了。哈哈。”十个中队长中，修为最高，达到八体珠境界，绰号猛犸的第一中队长有些兴奋的说道。
周维清哈哈一笑，道：“你是在盘算，你的中队又要扩大了吧。”
猛犸嘿嘿一笑，道：“老板，你也知道，我们第一中队，那可是咱们无双营的精锐，全体都是空军，这次有什么好货色，可要优先给我们进行补充啊！”
其他几个中队长顿时不干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就有抢兵的意思。
“行了，都安静点。一中队、二中队、三中队，你们现在都已经拥有这么多空军了，可以说我们原本最优秀的战士都在你们那边，还抢什么抢？我的目标是要让无双营无弱旅。魏副营长，你记录一下，有几件事接下来要麻烦你进行协调处理。”
“是。”魏峰瞪了一众吵闹的中队长一眼，向周维清恭敬的行了一个军礼。
周维清沉声道：“第一件事，就是统计。给那新来的三千七百人进行详细统计。有多少人是体珠师、修为如何，有多少人拥有天力、天力等级如何，属性如何，都要进行详细登记、造册。连天力都没有的，就退回去。让神机军团长处理。”
魏峰点了点头，道：“没有天力的应该是极少数，毕竟，北疆不论是哪个集团军的痞子营，情况都差不多。要是自己没有点底气的，怎么敢在军队里***，不***自然也就不会进痞子营了。登记工作已经在进行了。”
周维清点了点头，道：“如果遇到麻烦的话，让菲儿总教官跟你去。拳头大就是硬道理。菲儿，没问题吧。”
上官菲儿瞥了他一眼，淡淡的道：“有皮痒的那是再好不过了，我就喜欢治疗这毛病。”
一听这话，营帐内除了划风和林天熬以外，其他人无不身体有些颤栗，那些中队长们也都老实了许多。他们可都被上官菲儿“治过病”。
魏峰继续道：“现在有些麻烦的是，这三千多人过来，刺头着实不少，有些实力也相当不错，要不是有第七军团在周围驻扎了两个师团压着，恐怕已经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