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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毅愣了一下，反问道：“不正常吗？”
“太不正常了好吧！”
顾希无语的打量这小子两眼，“就你这伸手？去干什么不能赚很多钱？”
“可我能干什么啊？”
郭毅反问了一句，丧气的说道：“除了上学，去店里打工，其实我有别的出路。”
说话间，郭毅拿起一块小石子，放在指尖弹了出去，在墙上打出一颗白印继续道。
“我知道，你一定会说，我这么能打为什么不去当保镖！不去当兵！或者从事有关行业。”
“但其实，我根本不会打架，我只会杀人！”
“谁会要一个只会杀敌的保镖？”
“或者谁能接受一个连对练都对练不了，只会杀人的队友。”
“关键这手法你一开始也误会了，完全没法解释。”
“就算解释清楚，基本上也会被派到危险的任务中。”
“我还有家里人要养，不想把为数不多陪伴家人的时间，都用在执行危险人物上。”
“然后你又会问，学习控制自己时刻收力，把杀人技巧变成格斗技巧不就行了。”
说到这郭毅咧嘴自嘲道：“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杀敌技巧变成格斗技巧，那我在梦里还怎么生存？”
“也对，反正你也不会理解，直觉和下意识反应有多重要。”
“总之我好不容易才在那个有痛觉的梦中少死两次，你觉得我会为了一点钱，又变回之前的样子，每天在梦里体验被人虐杀的快感吗？”
顾希愣了愣，“好像确实没毛病。”
“可……你不该，至少不能浪费了这身本事！”
“呵呵。”郭毅冷笑一声，略带几分自嘲道：“大人时代变了！”
“就咱这身手在古代，只是也能混个锦衣卫当当。”
“可现在，枪七步之外又快又准！”
说着郭毅又弹出一颗石子砸在墙上，仿佛在诉说，七步之内他至少能同归于尽。
“郭毅是不是你个小兔崽子，又砸咱家后墙！”
“还想不想过了！不想过你们娘俩，房租到期就特么赶紧搬走！一天叮咣的翻腾，不知道扰民这两个字咋写吗？”
郭毅被声音吓了一跳，不好意思的放下手中握着的石子，陪笑着向后窗口，探出头的房东大姨道歉。
“不好意，不好意，朋友来了说想看看，我就露了一手。”
从后窗探出脑袋的房东大妈，神色不善的看了顾希一眼，又转头看向郭毅。
“要露去别处露去，你那么厉害，就去演杂技去！”
“别带你的狐朋狗友来这，别拿老娘后墙当家戏班子！”
被怼了两次的郭毅面色有些尴尬，窘迫的看了顾希一眼，仿佛在无声的述说，你看这才是我所面对的现实。
见郭毅神色变得有些不对，房东大妈才收敛了一些，冷哼一声，“郭毅你记住这是最后一次，不然这房子你就别住了，赶紧给我搬走。”
说完，她不等郭毅回应转身就走，嘴里还不停伴随着碎语，其中满是对郭毅的不满。
顾希望着这一幕，莫名的感到一些违和，却又显得十分合理。
这感觉就好像在古代，武艺高强的锦衣卫，却要对一些什么都不会的太监卑躬屈膝一样合理。
房东大妈走了以后，郭毅快速调整了一下情绪，脸上堆起笑容，试探的问道。
“我能加入你们吗？”
“既然有你们这样的人，那一定有靠着能力犯罪的坏人，我可以……”
说到着郭毅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小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只会杀……”
“要是加入不了，我就先回家了。”
见顾希没有回应，郭毅脸上升起几分失落，牵强的笑了一下，转身往小巷深处走去。
“呵！”
等郭毅拐出小巷，顾希笑了一声，而后摇了摇头，又失笑了两声。
“咚！咚！”
走到房东大妈后窗的顾希，用力敲了两下。
随着一阵对“郭毅”的辱骂声，房东大妈打开后窗，见到是顾希才停止了辱骂，冷眼盯着顾希，尖酸的语气铺面而来。
“敲我家窗户干什么？”
“没什么！”
顾希保持着温和的微笑，“你这样的人我见多了，但他们大部分下场都不是很好。”
“所以友善的提醒你一句，嘴上积德！”
顾希对的房东大妈一愣，而后反应过来的大妈直接骂道。
“管特么你什么事？沙比！”
“老娘的租户，老娘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以为自己是谁，神经病！”
“嘭！”
顾希盯着房东大妈用力关上的窗户，呐呐道：“就凭我现在还是死神啊！”
一缕手指粗的白气，从窗户中被抽出，缠绕在顾希指间。
“这种人少活两年，应该能起到进化空气的作用，我特么真善良，又为保护地球做出了贡献。”
“我只看到了，你对一个无辜的老人家下手。”
路西法声音突然传出，将顾希吓了一大跳。
“我靠，你那冒出来的！”
顾希回头就瞧见，一身白色体恤的路西法站在那里，嘴角挂着万年不变的笑意。
“没空搭理你，我还有事呢！”
说话间，顾希已经走向了小巷尽头，身后传来路西法的声音。
“介意一起吗？”
“随你。”
走过小巷尽头，又是一拐才看见一座小院。
院子不大，除了房前的几米菜地，就剩下一条通往前屋房东住处的小土路。
黑色的铁大门敞开着，掉漆的地方能看见斑驳的锈迹。
顾希走入其中，看见了郭毅租的房子中间是一条回廊，本就不大的房屋被分割成东西两屋子，看上去也就三十平左右。
从冒着炊烟的窗户，隐约能听见炒菜声，顾希走进一看，便瞧见了正在灶台上，炒菜的郭毅。
“怎么跑了，我好像没说不同意！”
“真的！”
郭毅面露惊喜，急忙停火放下炒勺，解开防止油渍蹦在衣服上围裙，从房间里疾步走出，期望的盯着顾希。
“别这么看我！”
顾希皱了下眉头，一边拿着手机卖出之前购买的比特币，一边开口道。
“一个月十万，收拾行李搬去我那边住。”
“剩下的回头再说，今晚我要去你梦里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