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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陈媛离开,他说:“你朋友的事,你还是不要管太深,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
叶柔叹气:“我已经习惯了。”
张东:“我们回去?”
叶柔:“等一会吧。如果谈崩了,她一定会下来。”
两人在车上闲聊,过了大概十来分钟,旁边的绿化带突然“呯”地一声响,一人从高空跌落,重重砸在地面,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张东迅速打开车门,抬头看去,九楼窗口站着一个人,冷冷地看着地面,随后离开。
他来到坠楼者的身边,发现正是陈媛,人已经不行了,没了呼吸,瞳孔放大。
叶柔也冲过来,看清楚地上躺着的人,捂嘴痛哭起来。
张东先打了报警电话,又打了急救电话。
十分钟,一辆警车开了进来,他们封锁了现场。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张东面前,正是女警官田汐。
“张总,好久不见。”她打招呼,“是你报的警吗?”
张东点头:“是我。死者叫陈媛,是我们的朋友,我们送她过来见男朋友。”
田汐详细询问了情况,最后说:“我们会调查的,你们可以回去了。”
张东:“田警官,陈媛坠楼的时候,我看到九楼那个窗户后面,有一个人,他应该就是陈媛的男朋友。”
田汐:“请放心,我们一定会调查的。”
剩下的事由警方处理,张东和叶柔驱车离开。车子一出小区,叶柔突然抱住张东的肩膀痛哭。
张东把车停到路边,劝慰道:“世事无常,你也别太伤心。”
“她怎么就死了,她还这么年轻!”叶柔显然没办法接受事实。
张东问:“陈媛的男朋友是做什么的?”
“是练自由搏击的,还拿过全国大赛的名次。”叶柔轻轻一叹,“当时我就劝她慎重,可她不听劝。”
“到底怎么回事,警方会查清楚的,你不要乱想。”张东安慰几句,就送她回公寓。
整个上午,叶柔情绪都不好。十一点钟,田汐给张东打来电话:“张总,我们初步调查清楚了,陈媛的死,排除他杀。”
张东皱眉:“我送她到楼下,她的情绪很稳定,要和男朋友和解。她不应该想不开。”
田汐:“陈媛的男朋友提供了现场监控,陈媛的确是自己跳的楼。”
张东皱眉:“他家里有监控?”
“是的。因为他经常不在家,所以就装了监控。而监控恰好拍到了陈媛跳楼的画面。”田汐道,“你朋友好像很伤心,你好好劝她吧。”
张东沉吟几秒,总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他说:“田警官,那个人还在警局吗?”
田汐:“还在,我们还需要问他几个问题。”
张东:“男警官,我可以参与调查吗?我怀疑陈媛是被人谋杀的。”
田汐微微一怔,因为之前的事,他对张东非常信任,考虑了几秒,说:“你想我怎么做?”
张东:“见面说,我现在去找你。”
田汐:“行!”
挂断电话,他让叶柔休息,独自前往刑警队。
刑警队大院,张东一下车,田汐就迎上来,她道:“陈媛的男朋友,名叫韦永健,他人还在审讯室。不出意外,下午就要离他走。”
张东道:“田警官,我懂得催眠。我可以催眠韦永健,让他说出真相!”
田汐瞪大了美眸:“催眠?”
张东点头:“催眠可以让他忘记所处的环境,放下心里的戒备,从而说出内心真实的想法。”
田汐:“你先屋里坐,我去问问队长!”
她把张东请到办公室,办公室里有不少警员正在忙碌着,张东坐在了田汐的椅子上。
田汐的桌上,放着一张小女孩的照片,看样子两岁左右,他心中一动,田汐这么年轻,就已经有孩子了?
没几分钟,田汐和郑队过来,郑队见过张东,上次解救小女孩,张东帮了大忙。
“张总。”他笑着和张东握手。
张东起身道:“郑队长,我的想法,田汐和您说了吗?”
郑队名叫郑武成,他点点头,问:“张总,你有几分把握?”
“十成。”张东道,“派个人,和我一起进去,我会让他讲实话,你们准备好录音录像。”
郑武成点点头:“好,让田汐和你去。”
审讯室内,韦永健坐在椅子上,他身体放松,嘴角微微勾起,女友陈媛的死,似乎对他没多少影响。
这时,张东和田汐走了进来,田汐换上了便装。他们坐下来,张东笑道:“韦先生,再问几个小问题,您就可以回去了。对于陈女士的死我们很遗憾。”
他手里拿着一支笔,在指尖旋转,这不禁吸引了韦永健的目光。同时,他口中发出一串古怪的音节。这些音节,是他从那本笔记上学到的,很复杂,没有真力的话很难发出。
韦永健的目光变得空洞起来,瞳孔放大。
张东起身走到他面前,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韦永健,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媛怎么就跳楼了呢?唉,她虽然脾气坏,经常和你吵架,但应该不至于跳楼。”
韦永健的瞳孔慢慢收缩,他眼中流露出一丝凶残,道:“是我让她死的,我已经厌恶她了!而且,我早就有了别的女人。”
张东眯起了眼睛:“那你为什么要杀她?”
“我需要钱!她父母车祸死亡,给她留下了一大笔遗产。半年前,我们去了公证处,我是她遗产的唯一继承人。当然,如果我死了,我的遗产也是她的。”
“她有多少遗产?你又为什么需要那么多钱?”
韦永健:“我喜欢赌钱,欠了一千多万的高利贷。我还不起了,我必须搞钱。她的遗产有三套房子和一个商铺,还有些现金,加起来差不多两千万。”
田汐握紧了拳头,怒视这个人渣。
张东问:“你是怎么害死陈媛的?”
“我给她喝了一种药,可以瞬间让人产生负面情绪。然后我不停用语言攻击她,辱骂她,揭开她的伤痕,让她想去死!”韦永健道,脸上流露出得意,“有了这笔钱,我不仅能还上赌债,还能到手几百万,逍遥快活!”
张东看了田汐一眼,田汐问:“韦永健,你给陈媛喝的药叫什么名字,这种药还在吗?”
“是我在暗网买到的。还剩了一些,被我放在冰箱里。”他说道。
田汐:“张总,让他调出购买记录,我马上派人去韦永健家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