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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一座繁荣的城市,有万千耸立的高楼,但那些偏僻的角落里,也不免有些残破。
凸凹的柏油小路上,传来机器沉沉的轰鸣,象这样的地方,这座炫丽的城市也随处可见,小炎炎走过四个巷子的入口,便看到一家未挂名的工厂前正有人在张贴一张红纸,小炎炎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招工告示,便转了进去。
立在告示前,小炎炎有些发痴,自从上次走出那家烂厂已经两月有余,这期间,小炎炎花尽了自己所有的身家,可是依旧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他现在本是来这里找一个朋友的,对于工作也是顺便看看。这张告示上说招普工,待遇还不错,只是加班费仍与现劳动法最低标准相差甚远,做什么的也没说。小炎炎早厌倦了他的本行,因为那一行他看不到希望,一心想着另谋出路的他,便变得有些反常了,他想了想,就走了进去。
到了解了全部信息,他就交上相片决定做下来,这里的整体待遇比他之前少了一半,他这样决定无他原因,身上没钱了,先找个地方落落角。结束了访友之行小炎炎就收拾好行装,退掉租借的那三分地,第二天便到厂报到上班。
这是一家怪厂,之所以说他怪是因为他做的都是些怪东西,比如耍魔术用的不知名器具。他被安排做的是包装,搞一些莫明其妙的东西。小炎炎懒得去管他,叫做什么就做什么,顶多三个月他就会走人,没什么好留恋的。
稳定后,小炎炎眼珠子开始乱瞄,虽然他是一个比安份的人,但在潮流与心性的影响下也免不了对异性的抑羡,不论在哪里,他都喜欢光芒四射的寻觅漂亮女孩的踪迹。不错,他心中得意,一股无名的幸福感充斥全身,他的身边就是一位罕见的美女,斜着头望了一阵,那女孩似乎感应到有人正对她图谋不轨,转过脸也望向他,浅浅笑笑,没说什么,小炎炎倒是一阵尴尬,很不好意思的低头做事,他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看美女也只是为饱眼福,他对自己的期望始终大于一切。但他不得不关住的是很快他发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本来他是不会这么快就知道的,一边低头工作一边胡思乱想的他忽然感觉一股敌意射向心底,他抬头一扫,立马发现一双怨毒的眼睛正直视着自己,他莫明其妙,但是好强的心里让他感到气愤,两双眼睛顿时直来直往,如武林高手般炸出火花。他被人拉了一下才回过神来,旁边的女孩皱了那人一眼,对他说:“那是个神经病,你别理他,他又在发疯了。”甜柔的声音带点尖刺,他知道,甜柔的是给自己,刺是给那个不知名的人。他无所谓,即然美女都说话了那不去计较就是,可是他没计较了对方却更为叫劲。
下班后,因为不熟悉,他让这个刚认识的美女带他去饭堂。他坐她对面,通过交谈,他渐渐对整个工厂有了大至的了解,正当他在考虑是否有必要继续做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坐到了对面美女的身边,美女的第一反应就是站起来大骂:“滚开!”正是上班与小炎炎叫劲的那个人,他一听也怒了,站起来比美女高一点点但却没敢出声,晃了一下脑袋,满脸怒气顿时无头的撒向小炎,小炎看了他一眼,没做声继续吃饭。美女望了他一眼,对着来人大声怨道:“你有毛病啊!这么不要脸的人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听到没有,我叫你滚开!”那男的气得身子都晃动了,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对着小炎就是一计警告:“他妈的给我记住,离她远点,不然你给我小心。”然后转身就要走,这时美女也气红了脸,指着他背说:“你敢!”那人转过身,立时又不走了,他气极了,朝着美女也开始大吼:“你看我敢不敢!”上前拉着美女大声说:“你跟我走。”强硬的把美女拉出坐位。美女尖声地骂,可是无赖力气始终是关键,她差点就要哭了。小炎炎顿时也火起,走过去推开那男的,很冷冷地说:“兄弟,给点面子!”那人见被阻,立时大怒,指着小炎大声道:“谁跟你是兄弟,闪开!现在没你事。”小炎炎也不理,轻拍了一下正在抽泣的美女示意跟他走。美女正要去拿餐具,那男的撞开小炎又扯住美女往外拉,让美女差一点摔倒,她一把抓住小炎,小炎炎忍无可忍,一脚就踹在那人肚子上,顺势又是一耳光,那人被打退了几步,等他再冲上来小炎炎又是一脚,拿起饭盒就朝他脑门夯下去,剩饭菜洒了他一身,脑袋也被夯出血迹,那男的正要发飙,小炎炎用冷至极点的话对他说:“今天的事算我头上,与她无关,要找你来找我,随时奉陪,你要再敢找她纠缠,我让你回不了老家!”看了看身边满是委屈的美女,小炎炎继续对那男的说:“要找我麻烦你最好多叫点人!”小炎炎拉了美女的手就走出饭堂,里面传来一声努吼
美女关切地问他:“你没事吧?”小炎甩甩头发,装酷说:“你看我有事没?”美女笑笑说:“真不好意思啊以后怎么办?那人在外面认识些混混,我怕他来找你麻烦”小炎炎无所谓地说:“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现在我刚来就被你拉下水,却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美女嗔道:“你怪我?你不也没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叫小柔,姓温。”看着美女玩笑的样子,轻轻念她的名字:“温、小、柔”小柔应下来然后接着道:“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呢!”这时的小柔与刚才完全不一样,连生气也那么诱人,小炎炎想了想,说:“我叫小炎。”小柔似乎很不满,生气地说:“姓呢?你姓什么?我都告诉你了你怎么不告诉我?”小炎炎神神秘秘地说:“我又没让你全告诉我,我姓什么如果你想知道我以后再告诉你。”小柔翻着白眼道:“哼,你这人真没良心。”小炎炎装做吃惊地的苦笑道:“这关我良心什么事?”小柔大声对着他耳朵说:“就有,你听好了,我说有就有。”
仇恨并没有化解,晚上,小炎发现厂门口有些可疑的身影在徘徊,小柔也发现了,她连忙找到小炎陪着他生怕他一时冲动跑了出去。小炎炎却一点也不在乎,拿小柔不停的开玩笑。不过他更想知道那个男的与她是什么关系。当小炎问起她,她立刻变得气鼓鼓地,但还是告诉了他一些事。那个男的叫长升,是她同学,后来大家一起出来,各奔前程他却缠上了她,闪都闪不了,不知道骂了他多少回,一点用也没有,更可恨的事他那些朋友一个个都很支持他,甚至还有很多跑来当红娘的,她恨死了,最后与他们撕破脸皮,就逃到了这里,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也跟着来了,我是打算又要走了,可是小柔轻轻地问小炎:“你能保护我吗?那样我就不走了,让你永远保护我。”
柔柔的声音把小炎吓了一跳,这个问题他还没想过,他不去想是不想让自己烦恼,曾经不止想过千百次,但是事业与爱情的决择太过深奥,哪一样都是人生重要的,所以从来都没有过确切的选择,看似很轻的一个问题却让他陷入沉思。“怎么了?”小柔看着他的眼睛,很小心地说。“没事”小炎炎的语气冷淡了许多,小柔明显感觉到他的变化,小心地问:“我说错什么了吗?”小炎送给她一个婉惜的眼神,轻轻对她说:“没”两人顿时沉默,谁也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气氛一下子沉闷。
安静了一会,一组嚣张的脚步声打破了平静,越来越近,两人同时抬头,就看见长升和几个同是包装的工友走过来,长升圆目瞪着小炎,说:“你要我找你,那现在你就跟我出去。”小柔一把拉住站起来就要走的小炎,挡在前面,对着长升怒道:“你想干什么!”长升笑了一下又板起脸道:“干什么不关你事,你走开,我只找他!”小柔一时紧张,不知道怎么办,望向小炎,却见他在听电话“好,我马上出来。”他关上手机对长升说:“我们走。”小柔急了,死拽着他不肯放,他轻轻抓住她的手,说:“没事,我们一起出去,看看他到底有什么本事。”小柔低下头,忽然对他说:“好,我们出去,他如果伤害了你我一定不会放过他!”坚定的语气让小炎一阵感动,他安慰她道:“放心,没事的,我们走。”一唱一和间可把长升气个半死,他嚷着:“别那么多废话,要不是在厂里你现在早就是废人一个了!快走!”小炎没理他,牵着小柔的手就走出去。
厂门口聚集了很多人,一半是等着看热闹,另一半分成两组,只是人数比例有些大,气势更是天差地别,一边十几个人赤手空拳,另一边五十多人还带着片刀和水管,反差极大,原来小炎早就给自己兄弟信号叫带点人过来,他的铁杆兄弟以为出了什么大事,马上招集人马,这五十多个还是来望风的,如果不够再去拉人。小炎直走过去,其中便有几人走过来问他什么事,一边打量对方人马,带点嘲笑的味道,小炎没说什么经过,直接介绍起身边的小柔,只是他把小柔的身份变成他的女朋友,听得小柔心花乱颤。看着他们有说有笑,长升脸色铁青,一时间有点麻木,他想不明白怎么一下子对方就来了那么多人,难道他是干黑社会的,气焰完全消失,反到有些紧张害怕起来,他叫来的人见势头不对立马要撤,却被围了起来,小炎站到长升面前问:“叫我出来有什么事你说。”长升顿时卡住了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阿辉小炎的兄弟之一上去就是一耳光,骂道:“问你话怎么不说?这么不给面子,欠揍!”长升退了两步,终于哼出两字:“没事”阿辉又是一计耳光迎上去,骂道:“没事你叫我兄弟干麻?装傻还是在耍我们?”长空:“”在阿辉变态的责问下,挨了十几个耳光,两边脸上都红红的,眼睛在发怒,可是却一直不敢言,小柔见了很是解气,悄悄对小炎说:“原来你早叫人来了,早不告诉我,害人家担心死了。”小炎装做白痴地回答:“我怎么知道。”小柔笑得很灿烂,手捂着嘴透出几个字:“呵呵,傻傻的”
阿辉回头玩笑道:“等等亲热吧,这些人怎么解决?”小炎看了看小柔,然后走去也是一耳光打在长升空脸上,靠近他,说:“你很拽是吧,你拽啊!”拿了把刀过来对着长空说:“你砍啊,砍死我啊!”长空吓得后退了两步,小炎大怒,吼道:“你不砍我那我砍你了!”扬起刀就要劈下去。“不要”一个女生惊叫着跑过来拉住小炎的手,苦苦哀求:“对不起,你们放过他好吗?以后他不敢再得罪你们了,求求你们放了他这一次”小炎看着这个女生,不认识,还没反应过来小柔就走过来叫道:“艳”女生一下子看到宝似乎又把注意力转向小柔,急急道:“小柔,我知道长升对你做错了很多事,现在你也教训过他了那就算了吧,以后他不会再来缠你了,你帮忙说几句好不,求你了”小柔神色古怪,但还是跟小炎帮她求情了
看着那个叫小艳的女生扶着满脸通红的长升走了,小炎也和这群兄弟逛街去了。
小炎很好奇那个女生,小柔帮她求情说明她们之间有某种关系,而那个小艳肯定又与长升有什么勾答,一时兴起,便向小柔求解,小柔听小炎问她那个女生时,立刻气鼓鼓的质问:“你问那么多干麻?有什么居心!”小炎虽然郁闷至极但也不得不耐心的去解释。最终以发毒誓为代价小柔才慢慢道出其中因缘。小艳叫淑艳,和小柔是宿友,在长升连绵不绝的对小柔发动爱情攻势的时候小艳就注意到了他,后来见长升如此痴情小艳便春心大发,甚至还不止一次的越界去安慰,因为这样小柔便更加躲避着长升,可越是躲避长升就越是追紧,这下可苦了小艳,不得不放下淑女的情态紧紧跟随着长升事情的细节很是复杂,三言两语道不完,小柔简略的说了一下,最后痴痴地望着小炎,接着道:“也就是三角恋的关系了,可是现在又多了一个你,以后,不知道有没有以后。”小炎本听得很有兴趣,听到最后几句却脸色一变,尽显尴尬。
小炎可不想插足到这里面来,虽然他明着不怕,可是如果哪天长升发起疯来趁他不备给真的来几刀,那样不死也要脱层皮。可是现在他也无法摆脱,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他只得继续,放开点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么多年都过来了,难道这一回就会栽。放下了许多,也让他想透了一些东西,即然现在有一份爱情摆在面前,那就且珍惜,免得将来跟着周星驰说话。虽然他知道是没有结果的,但是至少这样有一段时间不会无聊了。
傻了傻了
小炎没有让小柔看透他的心思,他故意的,无论哪方面说破了都对谁也不好,那份责任会让谁也喘不过气来。
小炎主动去找小柔了,刚进她宿舍就听人叫:“小柔你男朋友来找你来了。”还跟他打招呼,他不认得这个女孩子,但这个女孩却似乎对他很熟悉,应该是小柔在宿舍说了他很多事吧,再加上上次大杀长升的威风,一个黑帮老大的形象,一种无名的安全感让这些跟小柔熟悉的女孩子感觉安全吧。这个女孩叫陈沐淋,她们叫她淋淋,本来小炎是打算叫小柔陪他上街去逛逛,但小柔非要淋淋也一起去,小炎只好跟在后面看两个女孩子叽叽喳喳,她们还老是摧他走快点却又要他保持距离不许偷听她们说话,小炎那个郁闷呢。
好在运气不错,小炎遇到一个曾经同甘共苦的兄弟带了一大帮子人在压马路,见小炎带了两个漂亮女孩立刻拍板去吃夜宵,他们请,小炎巴不得,笑呵呵地说:“兄弟发财了,请我当然去,走。”立马招呼两女孩。
小炎向来酒量不行,没喝多少,可是兄弟们一杯接一杯的敬,他躲也躲不过,最后,小炎实在喝不下去了,小柔见状立刻接过他的杯代他把后面的全干了,结果,醉得一踏糊涂,走路都很免强。把小柔送回到宿舍,坐在她床边,看她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小炎很怜惜,有股焚身的冲动。把她放好在床上,然后叫淋淋今晚帮忙照顾,必竟这里是女宿舍,他可不能在这里守夜。
那天晚上后,那哥们小志常叫小炎出去玩,当然还有要求,就是把淋淋带上。虽然小炎并不看好他俩,但是碍于情面也不得不叫小柔去费点心。真是麻烦。
长升已经隔了好多天没来缠小柔,也没再找过小炎,但小炎心里面一直防着,他可不敢绝对的去相信某个理由,到时候怕是怎么死都不知道。最近同样也很少见到小艳,那个他没见过几次但也属于他们纠分之内女孩,这天她却来找小炎了,当时小柔正抱着小炎在撒娇。小艳一脸无辜地走过来,她求小炎帮她个忙,开口就直说:“小炎能不能帮我个忙。”小柔问:“小艳,有什么事啊?”小艳惨淡地说了一大段故事:
那天小炎杀了长升威风后长升就一个跑到外面去喝酒,结果有人故意撞了他一下,就找他陪钱,要五千块。小柔天真地问:“你想找我们借钱?可是我们也没有啊。”小艳摇头说:“不是”小炎小声的开着小柔玩笑,分着心对小艳说:“这事不好办,那些人专门搞这个维生,如果不是直接和他们有关系,他们谁的帐也不买。”小艳肯求他说:“不好办可还是可以办啊,如果没人帮他他这回真要被砍死了,他上哪弄那些钱去。”小炎没说话,他可不想把自己和自己兄弟往火坑里拽,何况还是因为和自己有过结的人,他才没那份心。小艳说了很多肯求的话,小炎始终左耳进右耳出。小柔也叫小炎帮帮忙,小炎叫她陪他去散步,撇下小艳就走了。为这事小柔有点生气,她说:“不管怎么样他也是我同学,虽然有些过结可是现在你也应该帮帮他啊!”小炎没说话,他看了小柔几眼心里有种不一样的感觉,让他想躲避。他心底对自己说,还是自己判断对了,和她不会有结果。小艳没再来找他,小炎也懒得去过问,省得麻烦。可是这天他接到小志的电话,叫他晚上和他去溜冰厂砍人,他没想什么,下了班就直接去找小志。
小志说有兄弟被砍进了医院,今晚去报仇,小炎应下,问怎么回事。小志说:“前几天淋淋找我说要我帮她个忙,说有人要砍她朋友,叫我帮他。你知道我在泡她我当然只有答应,结果那些人是潮州的,专门在这边做那些勾达的,我没准备那么多,前晚跟那人到找他们,结果我们有两人进了医院,还有五个受伤的。我手也被啤酒瓶砸了道口子。”小炎看了看小志的伤口,问:“现在怎么样?”小志闷闷地说:“没事。”小炎看小志一个负气的样子,对他说:“今晚别去了,等我们多做点准备,到时再干得他们渣都不剩,潮州人有什么好牛逼的。”
就这样散了伙。小炎一回就往小柔宿舍跑,但不是去找小柔,而是淋淋。他要找淋淋问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淋淋说:“小艳找我帮忙跟你说点好话,我听她说你不愿意就直接带她到找小志。”小炎气死了,顿时就发火,可又不好对她发泄,只得气愤地走出去,小柔跟在他后面,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还没来得及问,小炎就冷冷地对她说:“以后别说认识我。”然后走了。只听见小柔气得大叫:“我怎么了!”
小炎和小志招急了所有兄弟,那天晚上,溜冰厂外人一堆一堆,小炎砍翻了几个自己也中了两刀,混战了十几分钟,谁也没胜负,直到警笛传来才散去,一瞬间就由刚才的刀光血影变得空荡荡。
小炎包了伤口,坐在租借的房子里抽着烟,小志说那天让自己吃亏的那几人被他砍了几下,其中有个被他刺穿了腰,但是自己这边也有重伤的
一夜未睡,第二天小炎跟厂里请假,他老大看见他缠着的白带一句话没说就给搞定,只是被小柔看到了,她也请了假跟出来,小炎没理她,装做没看见,小柔追上去问:“怎么回事?弄成这样?”见小炎没搭理她,小柔有点生气,当街大声的嚷道:“你搞什么啊!”小炎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冷莫得如同陌路人。小柔那个气,恨不得扇他两巴掌。
这些天小炎一直没理小柔,他不想再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他更不想今后负出更大的代价的来结束,如今挨的两刀也算是上天给他的警告,他现在还不想玩命。小柔终于也有些不耐烦了,自己对他这样了他还要装酷,让她太难看了。一切变得沉默,时间在无声中静静走过,待小炎决定离开这里去另一个地方发展的时候,他很感叹,发了个短信给小柔“我们本就是萍水相逢,所以别在乎谁是谁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