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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子谦听后,立马奔向穆之柒等人,那狂跑的样子像是身后有什么野兽在追逐他似的,而仅离半米距离时,萧子谦猛地刹住脚步,眼睛忽的瞪起偌大,嘴唇微微蠕动,神情木讷道:“我院中还有好多宝贝呢,居然忘了带出来。”
柔柔的凉风带着丝丝冷意吹进了穆之柒的颈间,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慢慢吐出一口气,却发现在空中已形成薄雾,蓦地发现身后的师伯又愣着不动,像是呆傻了一般,不过,他眼中闪烁的那抹钱状的神情也令人无法忽视。
微微扭头,余光又瞟向了君云亦,师父初速不变,以师父对事情灵敏的感觉,不会察觉不到师伯没有跟上来,但师父却好像什么都不知似的,脸上永远都是这副淡淡的表情,嘴角似乎扬起,眸中一片光亮,眼底却丝毫不见笑意。
穆之柒一步一步跟着君云亦向前缓走,而师伯却久久未跟上,还是坚持不住内心的折磨,咽了咽口水,伸出肉乎乎的嫩手,忽的就拉住了君云亦:“师父,师伯好像还没有跟上我们的步伐。”
“我们走得并不快。”君云亦实话实说,低眼凝视着穆之柒片刻,沉沉的叹了口气,“柒柒想要他与我们同行吗?”
穆之柒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惶恐与不安,后又是复杂的神情之中似乎又带了某些怜惜,掀了掀樱唇,像是道出些什么,可眸色又是暗淡,终是没有说出些什么。
而君云亦神情不变,只是用着那一双墨色如星空般闪耀的眼眸略带玩味的看着穆之柒,深邃而又质疑的眼睛像是会诉说些什么似的,穆之柒感觉胸口压抑不已,脑海中又瞬间卡过几段片段,稍纵即逝,全部消失。
“师父,我……”穆之柒本可爱动人的眉间现在都皱出了像山一般高的眉头,吱吱唔唔,话语之中有些语无伦次,可说了几番仍没道出重点,君云亦修长的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眼中温柔得像是要滴下了水:“嘘,柒柒如此难言于口,想必定是烦恼了柒柒许久吧。”
穆之柒全身一怔,惊得吐不出一个字来,师父怎么会看出来。
不等穆之柒开口,君云亦便像是熟知一切事物,随意间仿佛不经意道出一番话来,虽是短短几字,听起来极易人忽略彻底,而穆之柒听了那句话,本就僵硬的身子,更是愣愣的傻了似的。
师父道:“柒柒好像很想师兄同行。”
即使加了“好像”两字,也是万分肯定的语气,穆之柒死死咬住了下唇,勉强的扯出一抹虚心的笑容,头却低得更下了:“是啊,挺想的,师伯一个人在这里孤零零的也不好受。”
一阵低惋的叹气之音,轻声响在穆之柒耳边,那原来就毫无血色的脸颊,这回更是猛地惨白下来,君云亦淡淡道:“柒柒不愿多说也罢,为师不会逼迫,想来柒柒……”
不等君云亦说完,穆之柒便飞快的解释道:“师父,不是这样的,柒柒是想还钱给师伯。”君云亦一怔,似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辩解吓到了一般,若不是柒柒话意之中带着真切与诚恳,脸上害怕失去而又焦虑不安的神情。
君云亦还是很难相信。
还什么钱?
紧接着,穆之柒又为君云亦解开疑惑,红着眼圈,哽咽着说:“师父,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虽然不知道你为何不告诉我,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害我的,而如今我身无分文,爹爹和娘亲……似乎早就遭遇不测,我只能自己慢慢来还了。”
“傻柒柒。”话语之中听不出什么含义,没有想象之中的暴怒,痛心,失望,君云亦仍还是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