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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一人封斯源头
河北省中南部有赵州桥,桥西南有东封斯村,为古封斯候国冶所。是现在赵县所辖二百四十七个自然村中历史文化最悠久厚重的村庄之一。
东封斯村见于文献记载是在距今两千一百余年前的西汉,据近代村中屡屡发现的古遗址遗物推断、村庄的形成不会晚于商周,其源头可追溯到氏族部落时期。本人有幸诞生于这个古村落中的张氏家族,二十余年收集到有关村庄历史的史料和轶文繁多芜杂,使得想记述村史的笔者也不知该怎样把这些被历史尘封的七零八碎的珍珠和尘埃粘贴在东封斯的村史上。思来想去,既然东封斯的源头在氏族时代。那就从史前传说写起吧!
约在四千六百年前,中国大地上已形成三大氏族联盟。分别是活动于今河南西部的神农氏联盟;活动于今关中平原、山西西南部的轩辕氏联盟;活动于今山东半岛、河北东北部的蚩尤联盟。
经过阪泉之战,轩辕氏战胜神农氏并成功收编神农部族。太史公在史记。五帝本纪中写到:“轩辕战炎帝于阪泉之野,三战然后得其志。蚩尤作乱,不用帝命,于是黄帝乃征师诸侯,战于涿鹿之野,擒杀蚩尤,而诸侯咸尊轩辕为天子。”
据史籍记载,轩辕氏是经过北逐荤鬻、阪泉之战、涿鹿之战,三大会战才从部族首领成为一统华夏的黄帝。
三大会战,个个可歌可泣。尤其是同蚩尤的涿鹿之战更是残酷卓绝!涿鹿之战历时三年,共经历七十二战。开战初始,黄帝部每每于优胜局面时便会出现雾霾天气,屡屡使得大好战局功亏一篑,前功尽弃。对这场上古的大战古今注卷中记载:“黄帝战蚩尤于涿鹿之野,蚩尤作大雾,兵士皆迷。于是作指南车以示四方,遂擒蚩尤而即帝位。”据传古本竹书纪年候冈氏、仓颉篇载有:“轩辕帝伐蚩尤于涿鹿之野,蚩尤作雾,屡战不胜,帝命造字圉苑候冈氏造司南车,年九月成,遂擒蚩尤,伏九黎。赐候冈氏“君上一人”倉姓,封邑豫州封丘,别圉冀州奉司。
以上文字大意是说:“黄帝联盟与蚩尤联盟在河北涿鹿进行了耗时很长(三年)的大决战,当时常常出现大雾天气,开始不习惯气候环境的黄帝联盟屡屡失利,随后黄帝想到善于发明创造留在圉苑造字冶史的候冈氏,即刻传令让候冈颉发明司南车。
奉黄帝命造司南车的候冈颉仨月不出圉苑,一心一意闭门造车,经过废寝忘食的不懈钻研,终于不负黄命,在当年九月大功告成。黄帝的部族遂不再受雾霾天气的制约,在第七十二次大决战中一战定乾坤,擒杀蚩尤,收编了蚩尤领导的九黎部族。
这次决定华夏民族命运的伟大胜利给黄帝带来了不绝于耳的歌功颂德之声,英明的黄帝没有被没顶的赞歌倾倒。黄帝认定赢得这次重大胜利的最大功劳者不是自己,而是奉造司南车的候冈颉。
黄帝为了表达这种思想,纪念候冈颉的功勋,纪念这次决定炎黄民族命运的伟大胜利,赐候冈颉“君上一人”倉姓。封仓颉为封丘候,冶所在今河南开封封丘,另赐研究所在今河北赵县封斯。
据在赵县西南部流传了几千年的黄帝战蚩尤传说讲:“封斯本是奉司的转音,是仓颉曾在此地奉命造司南车,协助仓颉的工人和侍奉他的佣人为了保密和称呼方便简称此地为奉司。至到黄帝赐仓颉“君上一人”封别圉于斯,才渐渐演变成封斯。后人遂以文发台为界,称居住在文发台以西的为西封斯;居住在文发台以东的为东封斯。
在当地还有许多传说都在佐证封斯村的由来与涿鹿之战和仓颉创文字、造司南车有关。其中流传最广最经典的三个传说其一是黄帝赐姓,东张西仓,其故事大意是讲:在涿鹿之战中黄帝的第五子挥,观察到弧矢九星形似弯弓,欲射天狼受到启发,经过多次实验遂发明了远程杀伤敌人的弓箭,结束了冷兵器时代只有近身搏斗才能杀伤敌人的历史,对涿鹿之战的胜利发挥了巨大的作用。在庆功会上被部族首领黄帝封官为弓正、赐姓张,封地山东清河。被黄帝同时嘉奖的另一位功臣是在战争中创造文字,发明了司南车的候冈颉。黄帝盛赞其功勋卓绝、恒古仅有,实属“君上一人”封官文发候、赐姓倉,封地河南开封封丘,别圉河北赵县封斯。传说故事把历史上这次重大的嘉奖盛会称为黄帝赐姓,东张西仓。
传说其二是君上一人头戴吉祥草。故事大意是说:华夏族首领黄帝认为创造了文字发明了司南车的候冈颉功勋卓绝、恒古仅有,赐候冈颉“君上一人”倉姓,另赐封地和别圉。候冈颉认为自己生长于蓬蒿,创事业于草莽,是微尘草芥般的小民,对黄帝的嘉奖厚赐感到受之有愧,力陈辞呈,黄帝不允。仓颉为表示对黄帝的感恩和尊敬,只令其嫡长子支写姓氏为“君上一人”倉姓,但其头上需缨簪吉祥草(车前草),以志是大地上草民之后,其性永仰上天。其余子孙皆用草头苍姓。后世流传的民谣这样唱到:草民苍,吉祥草,带头上,常相保。迁新居,旅外地,护身草,不可少!
由于近年来农药化肥泛滥,自然生态环境恶化。原来在道旁地头随处可见的吉祥草已然匿迹,只有在文发台四周才能见到她们寥若晨星的淡然倩影。不知是当代人为保护吉祥草不让她在文发台绝迹,还是对吉祥草在几千年来庇护村民时产生过的强大灵动力和凝聚力逐渐淡忘。总之,现在县城省城买房买楼的年轻人,已经很少有人在文发台请吉祥草养种了!唯愿先哲仓颉“谦受益,满招损”的思想还能播撒在现代人和未来人的心间。
其三是大水不淹文发台的传说。在东封斯村西和西封斯之间,现今还遗存有一处占地约十余亩,高约两米余的方形土丘,这处现在种植着小麦的方形土丘便是俗传中的文发台。传说仓颉就是在此台仰观星斗圆曲之势,俯察鱼纹兽迹之形,结合昔日所见龙马河图负载的箓书,创造了文字,发明了司南车。这两项划时代的重大发明,感动了天上的玄鸟衔着嘉禾粟粟从空中降到文发台上表示祝贺,一小撮心怀鬼胎玩弄伎俩的恶人,感到自己的无耻行径将被载入史册而长叹嚎哭。即淮南子。本经训所载:昔者仓颉作书而天雨粟,鬼夜哭。以上史籍证实仓颉创造文字发明司南车是惊天地泣鬼神的巨大变革,部族首领黄帝更是认为候冈颉在人类发展发明史上的功绩要远远高于自己,因此赐候冈颉“君上一人”倉姓,造字和司南车的地方赐名文发台。
大水不淹文发台的传说大意是:在历史上历次水患中文发台成了东封斯、西封斯村民的防洪台和避难所。村民在文发台能避过水患的理由是:在古代皇帝被称为天子,皇帝说的话被称为金口玉言、权威无边。仓颉被黄帝封为君上一人,表示了仓颉的修养学识比天还高,自古就有水大漫不过天之说。既然如此,洪水再大当然也不可能淹过“君上一人”比天还高一级的文发台了!
民俗传说中虽然蕴藏了丰富的历史真相,但毕竟已渐行渐远淡出了现代村民的记忆,让东封斯村民记忆犹新的是在一九六三年、九七年受到洪水威胁时,文发台的确起到了防洪台和避难所的作用。
东封斯自秦汉以来,一直被赵州城西南一代其他村庄的人们称为“文发村”并留下不少美谈佳话。解放后居住在东封斯前街的张连登老人在民俗书艺大比武中连连胜出,让当时的主办方县文教局领导赞叹:东封斯,真文发村也!
一九九九年张立成草稿于漏陋寮笔记
二零一三年岁末整理于东封斯家中漏陋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