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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您就不忙?整日往臣这太傅府跑做什么,大事为重。”赫朗皱眉,看向阻拦无力的管家还有神采奕奕的甄溥阳。
甄溥阳忽略他的表情,推开想要伸手拦住他的管家和几只唯唯诺诺的婢女,径直走过来蹭了蹭赫朗的肩窝,“不忙。不然朕要大臣有何用?”
赫朗语塞,他算是看出来了,前段时间他任职了这么多官员就是为了帮他处理国务的。
想起他暂时闲置的王府,赫朗又提醒他尽快处理,打趣道:“皇上的王府还新着,这下子又住回宫里来了。”
甄溥阳不想说,其实自己是不想王府里那个讨厌的女人进宫,他撇了撇嘴,疲累地将赫朗压在椅子上,“先生不在,朕睡不好,为了江山社稷,您得搬进皇宫。”
原以为还要与赫朗交涉一番,但没想到他答应的很快。
甄溥阳又惊又喜地看向他,心中的思绪凌乱,不失紧张之感。
先生不但没有拿礼数来说教,而且还答应的非常自然,而先生时不可能不知道的,进了皇宫,不管如何,最后他必定会让他与自己一个殿里一张床上歇息的。
但是,他没有拒绝。这也就证明,先生其实并不讨厌靠近自己,也不厌恶他们之间的亲昵?
虽说只是一个再微小不过的事情,甄溥阳的心思却像蚕吐丝一样,细细密密,编织成美好的奢望。
心中的情愫,以破竹之势而出,单单是这一个简单的不拒绝,不后退,就给了甄溥阳莫大的期望,任由他在心中发酵成甜蜜的幻想。
虽说他故意如此显得自己放荡不羁,一如少年,但坐上这个位置哪能真正的轻松呢,在一日最劳累的晚上,能够凝视着心上人的容颜,该是多么赏心悦目的事情,可甄溥阳已经不满足于此。
他的欲就像是投入了干柴的烈火,越烧越旺,高高窜起的火苗,要将他整个人都吞噬,可是他丝毫不懂如何去纾解。
在夜色深沉得伸手不见五指,身旁之人也酣睡之时,他像是练习过千万次一般,准确地贴上了赫朗的唇瓣。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他的心却狂跳不已,尤其是此时寂静,他剧烈心跳声清晰可闻,如若继续,他怕是自己的一颗心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可他终究不舍得放开,反而更进一步地噙住与他想象中一般柔软的双唇,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才敢微微启唇,像是试探一般地用舌尖描摹他优美的唇形,随即深入地含住那一抹温热。
两道温度相接,甄溥阳觉得脑中似乎轰隆作响,接着便一发不可收拾,捧着他的下巴不断索求,直至涎丝从两人相接之处流下,这个亲吻混入了更深的渴求,他强迫着自己停止动作,浅尝即止。
心脏仍在扑通直跳,甄溥阳小心翼翼地翻身转回来,深吸了一口气,似乎鼻间依旧是令他眷恋的气味,他弯起嘴角,带着这份隐秘的柔情入睡。
于是,他也没有听闻那声轻不可闻的叹息。
翌日,甄溥阳的美梦很早就被打断了,因为克尔努牧的大使节进朝,等待拜见,他只得又早起准备。
这总归是不甘不愿的,于是动作也拖拉的很,赫朗看不下去,连连催促。
“可是朕还困着,才不要见那蛮族。”甄溥阳说着,自觉地就将下巴垫在他的肩上,双手环绕于他腰间,将他整个人钳在自己怀中,这是一个极为亲密的姿势,但他还是毫不避讳地做了。
或许是昨晚的亲吻给予了他更大的勇气,他试图更进一步。
赫朗浑身僵硬了一瞬,皱着眉想要保持距离,总归是有些接受不来。
可甄溥阳一向最擅长耍赖,感觉到了他拒绝的意思,微微失落,更是不想放手。
这一磨蹭,守在门外的人急了,只好斗胆催促,提醒道此次同行的还有克尔努牧的公主。
“快些去吧皇上,回来再给您抱。公主身份尊贵,怠慢不得。”赫朗只得出此下策。
甄溥阳双眼一亮,觉得最近的太傅简直通情达理到一个极点,没有几句话就顺从了他,一下子让他希望满满,一扫怨气。
但是想着太傅也是朝中要臣,他便再次耍赖。
“可朕等不及了。太傅便陪同朕一起去会会那蛮族吧。”
“待会儿皇上切记不能称贵宾为蛮族——”
于是两人便一同去会客,虽说不合礼数,亦或是奇怪,但也无人有异议。
克尔努牧人身形略壮实,面容深邃,看起来不失粗犷之意,但到了他们的地盘倒也算彬彬有礼,不过其实让赫朗侧目的便是一群使节中的紫衣女子。
不难想到,她便是克尔努牧最尊贵的公主紫苏,听闻她是众公主中出身最高且最受宠者,而克尔努牧族也可称为女权国家,所以紫苏公主此时是独挑大梁,凭借女身掌管国家大权。
赫朗有了心思,向甄溥阳提议将公主在龙椅旁独设一桌,以示尊敬,甄溥阳也从了他。
虽说紫苏是公主,但克尔努牧人生性豪放,不讲太多拘束之礼,此次前来便是想要尽情畅玩,甄溥阳不理会,赫朗便替他暂时招呼公主,说起甄溥阳少年时放荡不羁的趣事,公主果然感兴趣,并夸赞甄溥阳为真性情之人,与她性格合拍。
甄溥阳算是嘲讽一笑,公主却毫不介意,连连发笑,“你看吧,本公主就说你是真性情。”
最后,在席上,赫朗也发现紫苏公主的目光开始兴趣盎然,频频投向甄溥阳,他也心中了然。
更别说临行前,公主还留下了一句话,说是如若两国进一步交好,他们便愿意诚心相交。
这么说来,他们此时的外交不过是虚与委蛇,互相试探,怪不得方才谈的合作也都没个实际。
他们口中的诚心相交,便是放下偏见与各自的野心,而这作为条件的进一步交好,无非是联姻,甄溥阳无心想这件事,可不代表赫朗不会想。
他虽然不想让甄溥阳一次又一次地出卖婚姻,但是不可否认,这是一个简单有力的捷径,既然有捷径走,为什么还要冒着风险去寻找其他的路呢?
公主一行人尚未离京,赫朗便唤来安插在甄溥阳身旁的掌事婢女,与她吩咐,如何将公主接进宫中,又如何让皇上与公主有偶遇……最后附上一句,“只要皇上能迎娶紫苏公主,必定能让两国平稳,克尔努牧人之患,不治而解。”
婢女点头之时,却未曾想到,这句话被甄溥阳一字不漏地收进了耳中。
他以为赫朗要回府取些什么,但突然想到提醒他今晚也要回宫,便亲自跟着他,却没想到发现了如此的密谋。
甄溥阳当即怒不可遏,将手边的物什全部掀翻,“朕难道需要两国联姻才可以守得江山?!”
婢女方才领命,哪能想到有这么一出,纵然是多么冷静之人也要吓得浑身发抖。
怕甄溥阳的怒火波及到她,赫朗吩咐她快些退下,方剩下他们二人相对无言。
甄溥阳目光凶狠,似乎想要将他生吞活剥,赫朗垂眼,也不愿意与他直视,他只好用力地合上眼睛,能感觉到,他是在隐忍着满腔怒气。
“你到底知不道朕的心思——你是装聋作哑还是毫不在意,为何总要将朕拱手推让给他人?朕已经长大了,不想再由你摆布!”
赫朗没想到他会说的这么直白,双目微睁,一时间不言语。
他的沉默让空气变得更加凝滞,甄溥阳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似乎舌根都泛着苦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