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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暝挑了挑眉，扫了一眼那块钢化膜:“你想让我做什么事？”
“你有能力顶破这块钢化膜吗？”顾南舟定定地看着他。
乔暝一顿，“……用哪里？”
“当然是用你身体最硬的地方。”碍于自己的姐姐在场，顾南舟只好用了一种委婉的方式。
在场的男生哪个不懂其中的深意？
他们都不怀好意地笑了起来。
“你觉得我不行？”乔暝似乎也觉得有些好笑:“那要是坏掉了怎么办？”
顾南舟微笑:“你可以装个假肢。”
围观的几个男生猝不及防地喷笑出来，还有几个正喝水的，差点呛到了嗓子！
顾南舟仿佛没看见他们的哄笑，反而神情严肃地看着乔暝，表示他并没有在跟他开玩笑。
他很认真。
“你是想让我证明给你看？还是证明给你姐姐看？”乔暝笑得一脸泰然自若，没有丝毫胆怯。
顾南舟僵了一下，他怎么觉得这个问法有歧义啊。
他的确是为了给姐姐证明，但不能让乔暝脱了裤子证明给姐姐看啊。
“我替姐姐看。”顾南舟一脸正经。
他就不信了，系统明明说反派是个性冷淡，为了掩饰自己的缺点才交了那么多女朋友！
他应该相信系统的准确性！
乔暝脸上的笑逐渐淡了下去，他走到顾南舟的面前，在他耳边轻哼了一声:“看不出来，你居然还有看鸟的怪癖！”
顾南舟以为他露怯了，不由挑衅道:“怎么，你心虚了？”
乔暝反而一笑:“我有什么好心虚的，只是怕到时候吓到了你。”
顾南舟听成了另一种意思，以为他是怕自己看到他的毛病而受到惊吓，不由冷哼道:“我没那么容易被惊吓到，说不定到时候还喜闻乐见呢！”
证明你是性冷淡后，我就放心了！
“走吧？”顾南舟说。
乔暝却纹丝不动，皮笑肉不笑地说:“凡事都要讲究个公平，要是我能顶破钢化膜，你不做点儿什么吗？”
顾南舟凝思一想，也是，这件事怎么看都是乔暝亏了。
“那我给你送一盒药膏。”顾南舟认真思考了一番，还是觉得这个最实用。
乔暝嘴角勾起一抹邪笑:“通肠的吗？”
顾南舟一头黑线。
乔暝也不跟他开玩笑了，神情正经了起来，“要是我完成了你说的这件事，你得答应我一件事儿。”
顾南舟面色犹豫，补充了一句说:“得在我能力范围之内。”
“行。”
乔暝回答得很干脆。
天色已经不晚了，太阳早就下坡了，周围几个看热闹的人也陆陆续续地散了。
毕竟这是一件与男人能力有关的事儿，是男人的秘密，人家没必要免费分享给他们，这一点，他们还是明白的。
所以到最后，篮球场上只剩下三个当事人。
顾南舟，乔暝，席诗。
“你先回去吧，哥哥为了你的性福，得好好检查一下他。”顾南舟说。
席诗脸色绯红，她瞪着自家弟弟:“你就知道胡闹！”
说完，见一旁的乔暝温柔地看向她，她小脸一红，跺了一下脚，转身跑了。
现在，球场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两人很有默契地走到了一颗大树后面。
顾南舟的目光在他的下三角处打了个圈儿，开口:“学校里已经没人了，开始吧。”
乔暝眯了眯眼，危险地看向他:“你从哪儿听到的这个消息？”
他是性冷淡，这件事儿还是他在十五岁的时候发现的，没有第二个人知道。
他的器官是健全的，然而心理上的欲望比平常人弱了很多，接近没有。
无论是对男人还是女人，他都提不起兴趣，像块木头似的。
那不是生理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的障碍。
所以他脏话连篇，嘴里总是冒着荤气儿，试图能让这颗硬石一般的心动摇，哪怕震动一下也好。
他不想成为怪物。
“你承认了？”顾南舟微笑。
即使到这时，乔暝仍然面不改色，他瞟了一眼那块钢化膜，说:“你要是把这块钢化膜放在你下面，我分分钟就能顶破。”
顾南舟毫不示弱，按照他的指示放了下去，“有本事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