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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3章 雨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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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黄口小儿,谈何容易。如果我们不去争,或许保得一家平安,如果得罪了两家,弄不好家破人亡。”正在此时,段瑞德也到了近前,今天是段霄破坏了他的好事,方才柳家走的时候,甚至没看段瑞德一眼,段瑞德就知道,以后柳家怕是也不会再管自己了。

    “爹,我看段霄,或许能行。”

    这是段莽的一句话,闻听此言,段霄皱了皱眉,打量了一下段莽。

    段霄发现,此时段莽的神情显得很真诚,其实段霄以前多少也了解段莽,段莽这个人,性格直爽,最主要的是输得起赢得起。万没想到,刚才自己战败了他,这段莽居然心胸如此豁达,跟他父亲段瑞德倒是截然相反。

    段莽下杀手对待段霄,一来是父亲的逼迫,二来也是因为南宫寻的原因,可方才南宫寻的言行,使得段莽知道,自己完全就是工具,他又听了段霄的一番话,不免感觉汗颜,身为段家子孙,本该如段霄所言。

    段瑞德冷哼一声:“哼,滚回去,还嫌今天不够丢脸么?”

    段莽无奈的摇了摇头,手捂胸口走了开去。

    段天涯瞪了一眼段瑞德,而后看向段霄问道:“霄儿,方才我见你所练,可是金刚破?”

    段霄点头道:“嗯,正是,孙儿在藏书阁偶得。”

    “霄儿,这金刚破乃是我多年前寻得,凭我感觉,这本武技怕是超越了人阶品级,奈何只有一重,可我方才见你一拳,似乎金刚破中并无记载,却是为何?”段天涯不解的问道。

    怀璧其罪的道理,段霄很清楚。

    神眼是自己的秘密,他永远不想让人知道,于是,段霄眼珠一转笑道:“哦,这是我在修炼之时,偶然间有所感悟练会的。”

    段天涯点点头,脸色颇有几分赞许,但就在此时,段天涯的眼珠一转,似有所思,那几分赞许之色竟然被蔑视所取代,他瞥了一眼段霄道:“哼哼,领悟?霄儿,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的资质可是家中小辈的下下品,怕不是误打误撞吧,今日一战多有运气成分,而且你伤了多人,出手狠辣,至于奖励,功过相抵了。”

    “爹,此话……。”段瑞峰顿时剑眉立起,正要替段霄说话,却被段天涯一眼怒视,话到了嘴边只好生生咽下。

    段瑞德得意的笑了笑道:“嗯,我也深有同感,呵呵,还说什么要考取封武院,哎,只怕会给我们段家带来灭族大祸。”

    段霄时刻在捕捉众人的神态,方才段天涯的表情很怪异,使得段霄心中忧虑,按理说,爷爷作为家主不该说这些话,思来想去,段霄脑中灵光一现,暗道:“爷爷的眼神,语气如此奇怪,虽然他一直不看好自己不假,但今天这番话说的,却好像有意而为,并非是真的轻视自己。”

    段霄甚至能感觉到,爷爷这个家主,有的时候居然是身不由己。

    是真的看清自己?还是别有他念?段霄也摸不准。

    “放心吧,我一定会用事实证明。段家,必定在我手中辉煌。”段霄没言语,看了众人一眼,心中暗想着,转身离去。

    望着段霄的背影,段天涯苍眉深锁,点了点头,而后他又扫了一眼段瑞峰段瑞德,脸色旋即变得愁苦起来,段天涯心中叹道:“如果段家都有霄儿这般骨气,断然不会是今天模样,霄儿,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爷爷也是身不由己,苦了你了。”

    段天涯有心相助段霄,起码作为家主,他可以给予段霄一定物质帮助,但是段天涯转念一想,这些年来,段霄没有得到家里丝毫帮助,甚至无人问津,反而修为猛进,反观其他人,却是散漫,看来,困境之中的成长才会让人奋发图强。

    只是段天涯看着段霄的背影,他能隐约感觉到,在段霄的身上,一定承受着别人没有的东西。

    “爹,我们,我们怎么能这么对待霄儿?”段瑞峰有些气愤的问道。

    “哼,你也不看看,他出手狠辣,连伤数人,我没惩罚已经不错。”

    “可,大家都看到了,哪一个对霄儿不是下了杀手?”

    段瑞德笑了笑道:“三弟,爹做的决定,你难道不服么?”

    “好了,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你们没事休得去段霄所在的小院。”说罢,段天涯转身离去,段瑞德得意的看了段瑞峰一眼,也离开了。

    ***************

    段霄一路返回自己小院。

    算算时间,自己应该去看一看后山密室中的段天仇了。

    也不知道这老人家又给自己炼制了多少灵丹,不过在此之前,更重要的是把小寰救出来。

    于是,段霄直接去找到段宇。

    这一次倒是没有费劲,段宇将小寰的卖身契给了段霄。

    段霄拿回卖身契,加上当初从李云那得来的钱财,已经足够将小寰赎回来。

    雨花楼。

    位于镇子中央,为柳家所开。

    三层木质小楼,雕梁画栋,红灯高挂,红绸飘荡,门口还站着几个女人,身材婀娜,搔首弄姿。

    段霄到了近前,不由得紧皱眉头,烟花之所,必有风流之人,这雨花楼,远非妓院那么简单,里面的人龙蛇混杂,自己还是少做停留为好。

    哎,这些天,苦了小寰了。

    不过,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段霄径直往里走,懒得理会门前那些女人,这里的气氛使得他实在不怎么习惯,段霄直接找到老鸨,说明来意。

    十两银子,使得老鸨开怀一笑,而且在二楼安排了一个包间,让段霄和小寰相见。

    当段霄再次看见小寰的一刹那,一颗心莫名的有些酸楚。

    小寰还是扎着一对麻花辨,长相也没有变化,只是这一张脸上充满了淡淡的忧愁,这跟记忆中那张充满阳光笑意的脸大相径庭。

    “小寰。”段霄上前一步。

    “霄,霄公子。”

    小寰的神情很怪异,段霄看了一眼老鸨,说道:“你先出去,我跟她单独说几句。”

    那老鸨点了点头。

    待到老鸨离去,段霄打量了一番小寰,然后拿出了小寰的卖身契,笑道:“小寰,我们可以回家了。这段时间,你一定吃苦了吧,放心,以后不会了。”

    小寰的眼中隐隐湿润,段霄深知,虽然小寰的外表看不出什么,在这种地方脸蛋很重要,所以,小寰的伤痕一定都在身上,而且,心理的伤恐怕更重。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霄公子,我……。”

    “别管我叫霄公子了,我就是你哥,以后你就管我叫霄哥就好。”

    小寰眉宇轻皱,颇显忧伤。

    “呵呵,都过去了,走吧,跟我回去。”段霄安慰了一句。

    段霄单手一晃,将足够的银子和卖身契约放在桌子上,然后去拉小寰的手。

    不料,小寰后退了一步。

    一个动作使得段霄心头一凛。

    “小寰,你这是怎么了?回家,我带你回家。”

    “我,我不走。”

    闻听此言,段霄一双剑眉顿时紧紧皱了起来,语气拉升的问:“什么?你,不走?你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片刻之后,段霄冷静了一下,轻声问道:“小寰,你跟我说,是不是他们威胁你了?有什么顾虑你说出来,你放心,现在的段家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我能保护了你。”

    小寰却摇了摇头,回道:“不,我不想走,在这里他们对我挺好的,霄公子,你走吧,你快点走,以后都不要来看小寰了,这就是小寰的命。”

    “命?呵呵,哈哈哈,命?我从来不信命。”

    段霄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他能感觉到,这里面一定有文章,可眼下来说,小寰不想走,自己根本没办法。

    看来,是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但是,不论怎么说段霄也不相信,小寰是心甘情愿留在这个风尘之地的。

    “你走吧,以后千万不要再来了。”

    段霄能从小寰的眼中看出关切和焦急,于是,段霄的面色骤然变化,一把拉住小寰的手。

    “走,我看谁敢拦我。”

    正在此时,房门开启。

    “呵呵,霄公子,这是准备去哪?”